夜色渐浓。
柳芸芸闺房内水汽氤氲,暖香浮动。
柳芸芸褪去衣物,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浴桶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,对她而言简直就跟梦一样。
先是惊吓,再是惊愕,最终变为惊喜。
前后的桩桩件件,都完全颠覆了她对陈枫的认知。
直至现在,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这名纨绔世子了……
柳芸芸低头看向满是红印的胸口,幽幽叹了口气。
都这个时辰了,那纨绔子今日该是不会再来……了吧?
然而,她这口气还没完全叹完。
“吱嘎——”
闺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柳芸芸的呼吸瞬间停滞,心脏狂跳。
水声哗啦作响,她下意识抱紧双臂,娇躯如大白兔般抖个不停。
可惜胳膊太细手太小,怎么捂都捂不严实。
她只好把身子滑到水面以下,只露出半张又惊又怒的俏脸。
“你还敢回来?”
“大惊小怪,该看的我早就都看过了,这房间挺大,墙面也很白!”
“你……把门关上!”
“哦行!”
“砰——”
房门关闭,柳芸芸却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是让你出去,从外面把门关上!”
“那不行!”
说话的同时,陈枫闲庭信步般靠近浴桶,眼神中充斥着戏谑和暧昧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柳芸芸惊叫着往桶外泼水,但却丝毫没能阻止陈枫的脚步。
下一刻。
她的视线突然被陈枫健硕的身躯占据。
“你父亲昨晚说你刁蛮任性,让我好生管教,现在看来确实得多进行棍棒教育……”
“啊!无耻之徒,你手摸哪里?我……唔唔……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陈锋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扭头看向床榻。
柳芸芸还在熟睡,一双修长玉腿从被褥中探出,映着朝阳,有些晃眼。
嗯……这么好的腿,不穿丝袜可惜了。
陈枫琢磨了一下,吩咐下人送来略带弹性的绢丝布料,还是黑色的。
回忆着脑海里关于裁缝的知识,开始各种裁剪缝合。
没过多久,两双黑色的丝绢长筒袜就做好了。
简单比对了一番,他直接帮柳芸芸套了上去。
“大清早的你干嘛?”
柳芸芸惊醒,娇柔地抻了个懒腰。
经过陈锋的连续开拓,她现在面色红润,容光焕发,在之前美貌的基础上,多出一丝成熟的韵味。
整个人显得更加风姿绰约。
顺着陈枫的视线低头看去,柳芸芸不由得呆住了。
薄如蝉翼的丝绢紧紧地贴合着肌肤,将她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纤细修长。
与她之前穿的布制的长袜相比,尽显朦胧和诱惑。
双腿摆动间,丝绢与肌肤摩擦,带来的触感也很奇妙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
为何如此……羞人,却又如此好看?
不得不承认,她有点喜欢……
“这个叫做攻速长袜,”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具体效果,你马上就知道了!”
“什……什么攻速?啊?你又来?!”
……
日上三竿。
陈锋终于打了个哆嗦起身。
嗯……今天国子监的课程已经迟到了。
不过问题也不大,以刘祭酒现在对自己的崇拜程度,应该不会为难。
至于柳芸芸……
陈锋低头看向床榻,被各种攻速和暴击之后,她今天肯定得请假了。
视线从对方半露的酥胸上掠过,陈枫又有了新想法。
这要是能再搭配上锁骨胸链,就更完美了……
在柳府简单吃过早饭,不慌不忙来到国子监学堂。
一名中年教习正在授课。
见陈枫姗姗来迟,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。
反而朗声对着其他监生们训诫道:
“非学无以广才,你们看看人家陈枫,看似顽劣,出口却是出惊世之作,显然背地里一直在偷偷用功!”
“他明明都那么优秀了,却还在努力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努力还有什么用?”姜植脱口接出下句。
监生们哄堂大笑。
面对亲王幼子,教习不敢责怪,只得无奈摇头……
课间时分。
姜植凑到陈枫跟前,满脸愤懑:“李慕白那小子,今天居然没来上课!”
“他奶奶的,敢赖枫哥儿的账,等傍晚下课,咱们亲自去李府讨债,刚好还能见见他那个寡妇姐姐……嘿嘿嘿……不给钱也行,把他姐肉偿给枫哥儿……”
……
作为新兴的商贾之家,李府的大宅院相当排场。
李慕白正气恼地趴在床上,鼻青脸肿。
“陈枫、姜植,你们两个草包给本公子走着瞧,马上就到八月秋闱,等本公子成了举人,再通过会试和殿试……连中三元,就算是你们的王爷亲爹也得高看本公子一眼!”
他愤愤地自我安慰着,房门突然被重重推开。
“慕白,我听丫鬟说你今天没……呃?居然被打成了这样?”
随着这道清冷女声响起,李慕白身体一僵,挣扎着回过头。
门口是一名二八芳华的女子。
一身不带任何花色的黑衣黑裙,却丝毫不减其风华。
身姿高挑,婀娜多汁,珠圆鱼润,美艳不可方物。
凤目流转似含春水,朱唇轻启艳若桃李。
“姐……”李慕白应和一声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李师师缓步走到床边,表情冷漠:
“你倒是出息了,听说为了柳侍郎的独女,你招惹了西平王世子和梁王幼子?”
“我……他们欺人太甚!”李慕白不服气地争辩道,“而且我这也是为了我们李家,如果能拿下柳芸芸,李家将来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李师师冷声打断,“你想过没有,如果得罪了西平王和梁王,我们李家还能不能有将来?”
李慕白表情一僵,随即羞愧地低下头。
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,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更多的还是无奈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,拍在桌上。
“愿赌服输,这是一万两,你拿去还赌债,以后少给我惹麻烦。”
李慕白小心地把银票收进怀里,表情却满是不忿。
“等我科考连中三元,早晚得出这口恶气!”
“你真中了再说吧,”李师师幽幽叹了口气,又拿出一张精致的请帖,“你还账的时候记得把这帖子交给世子,就说今晚我在李府设宴,希望他能赏脸……”
“啊?姐你要干嘛?请那个草包吃饭?”
“废话,我要不帮你善后,信不信他们能让你连秋闱都参加不上?”